神救我脱离水火

 

˜ 恩多

 


        我和弟兄姊妹们要分享的是,我在生活的道路上遇到的苦难都在神的恩典保守中平安地度过了,神的爱也医治了苦难岁月留给我的心灵创伤。感谢神!

 

        幸福幼年 初识天父

 

         感谢天父,让我出生在一个基督徒的家庭里,我父母都是基督徒,所以我从小就听到了福音。母亲告诉我说,她的外祖父母因是基督徒被义和团推到河里淹死了。我的外祖父是一位牧师,终身传道。我的母亲是南京金陵神学院毕业的,因为我们兄弟姊妹六个需要照管,她没能做全职事奉。我小时候,母亲常常给我们讲圣经故事,耶稣所行的那些奇妙的事,如水变酒、五饼二鱼、叫瞎子能看见、让瘫子能站起来,这些故事都深深地印在我心上。她还给我们讲神创造万物的大能,以及洪水灭世、神对罪恶的惩罚等等事。母亲告诉我们说,耶稣被钉十字架是为了拯救世人,他三天后复活,耶稣是惟一的神。我那时跟妈妈学了很多幼儿圣诗,也知道只有信耶稣才能得救上天堂。我的信仰的种子就是这样在心田埋下的。

 

苦难重重 心灵受伤

 

       我刚刚懂事,“七七事变”就开始了。那时,我们住在北平(现在的北京)城外。每天炮火连天,枪声不断,房子窗玻璃常常会被子弹打破,墙壁上常常留下弹孔。恐怖与惊惶充满了每个家庭。想到城里可能安全些,父母不得不带着我们逃难。我记得我们在逃难过程中曾在朝阳门外的一间福音堂住过一段时间,我的父母都在那个教堂里讲过道。后来由于形势逼迫,还是必须逃进城里。当时,路上都是拖儿带女的逃难人群,在孩子们的哭声、大人们的哀叹声、警察的吼叫声中,大家你拥我挤地涌进城里。那种悲惨、恐怖的景象在我十分敏感的幼小心灵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进城后我入了小学,仍生活在恐怖中。在学校受日本教官的吼骂,上学途中受日本孩子的殴打,有时在上学途中还会遇到宪兵警察的狰狞面目,又常常看到胡同里倒卧的尸体。我的童年就是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中度过,心灵受到极大折磨。

        解放那年,是我入大学的第一年。那以后,中国社会一个“运动”接着一个“运动”。我记得在我们学校的第一个运动是“忠诚老实运动”。每个学生都要交待海外关系。我交待了舅舅、姨妈去了台湾的情况,这就成了我永久的罪状。接着是“镇压反革命”运动,在我读大学的济南听说枪毙了很多“反革命分子”。我心乱如麻……

 

文革”逼迫 身心崩溃

 

       “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我的父母因是基督徒,再加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被批斗。他们被带到一个空阔的场地上,那些人强迫他们跪倒地上,对他们又打又骂。家被抄一空,甚至连一个饭碗都没给留下。天已渐冷,我父母只穿一身单薄的衣服就被赶到了山东农村。几个月后,他们回到了北京。但一年后我父亲就含冤去世了。

        我的先生也被关进了牛棚,我的家也被抄。我一人带着两个幼小的女儿,担惊受怕,还担着家务及工作重担。我也曾经站在台前被批斗,身心俱受折磨。不得已,我让两个女儿自己乘火车去北京投靠亲戚。两个孩子长途乘车,中途还需要换车,真是危险,我心如刀割。感谢神,孩子们得到了一位好心人的帮助,平安地到达了 北京。

         由于精神上受的折磨,我的身体很不好,常常生病。一次是胆囊炎发作,十分严重,我住进医院,本来该做手术。但有人告诉我说:“造反派有人说要把你抬到手术台上宰了”,我就不敢做手术,结果病未好就被赶出了医院。

         同时,我的神经及精神状态也非常不好。我常常哭闹、失眠,无缘由地烦躁、发火,只好大量地服用镇静药,可以说已经到了精神崩溃、患精神病的边缘。

 

        神爱医治 重获平安

 

        我虽自幼信了耶稣,但经过各个时期的战乱及动荡环境的影响,特别是解放后信耶稣成了罪名,我的信心不够,渐渐地远离了神。但我内心深处,神埋下的信仰种子还在,使我并没有完全放弃信仰。

1993年,蒙神的带领,我们全家移居加拿大,从此我又开始去教会听道,读圣经,开始恢复与神的亲近。我原本常常因着“文革”中受的屈辱而心烦意乱,难以入睡,心里怨恨那些无端逼迫我的人,无法抹掉过去的伤痕而平静生活。但在神的爱中,我的心终于得到释放,从怨恨中解脱出来而得到神里的自由和平安。因为我明白了我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由于人的罪,在这个被罪败坏了的世界中我们是无法真正平安的。只有在耶稣基督十字架的大爱中,人才能脱离罪恶捆绑,学会爱,人与人之间也才会有和谐。这样,我才逐渐摆脱了过去的噩梦困扰,仰望神的爱而学习饶恕,并尝到了主里的喜乐。重回神的怀抱后,我的心理疾病才得到根本的治疗。感谢神!在华人福音堂,我感觉自己真正找到了家。目前我除了参加主日崇拜,还参加团契及查经班,自觉灵命有所成长。是神的爱医治了过去动荡岁月留给我的心灵创伤,使我的生命重获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