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分娩

 

˜ 方巧惠

 


    很早就想将我的经历写给大家,却一直拖到现在。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就太亏欠神了,我从神那里白白得来的恩典,我也要将这样的事实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

  去年年初,我得知自已怀孕了,顿时感到恐惧和压抑;没有丝毫喜悦,丈夫和我都认为不应该是这个时候生孩子,因为那时一切还未稳定,压力很大,这个孩子将改变我们的全部计划(事实上人不必去计划太多,因为一切都在神的掌握当中)。我们于是四处询问基督徒朋友,可否不要这个孩子。可是所有回答都是很明确的:孩子是上帝的恩赐,我们没有权力扼杀。那时我们还不能体会神的美意,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畏惧违背神的话语,不敢擅自行事(其实圣经的话语是明明白白的,但是要全部按照去做,心里确实有很多挣扎)。就在我们左右为难之时, 却意外地得知我的几位亲密好友也都怀孕了(她们都是基督徒), 而且我们的预产期相差都不到两个月,有的甚至只差一天。这无形中减轻了我许多恐惧感,也使我较安心地接受怀孕的事实。在这过程中姐妹们互相鼓励,关心,安慰,交流经验,其乐也融融。现在想来神真的体恤我的软弱,安排在最合适的时间让我拥有一个孩子,安排这么多体贴入微的陪护。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几位姐妹们陆续生产了。20051016日是我的预产期,我不知自已是否也能象她们那样完成漫长而痛苦的生育过程,但还是不住的提醒自已神会保守这一切。女人首次妊娠相信大多数姐妹都有体会,紧张和不安伴随着整个过程。

分娩以难熬的间歇性阵痛开始,这对从小未曾受过什么磨炼的我着实是个考验,不过几个小时我已经支撑不住,迫不及待地约了助产士上了医院。谁料到在医院被告知宫颈口才开两厘米,还要再等10-20小时,我既失望又害怕,不知道自已能不能顶得住未来这十几个小时。实际上因为过度的紧张我已经有一整天未合眼,也未进食,这让我非常疲乏。但频繁的宫缩使我无法入眠,我只有不停地祷告。我是凌晨两点钟进的医院,医生决定先给我打催眠针,让我有个好的休息以便有精力去应付更具有挑战性的明天。可是我刚刚入睡没多久就被其他产房传来歇斯底理的喊叫声惊醒,让我对自己将要面临的生产更加恐惧,原先坚决不打麻醉针的誓言,现在却变成急不可待的需要。

第二天,我依然忍受着渐渐加剧的阵痛。就在这一天,爱华,华云,永媚姐妹以及黄智奇牧师就先后来探望我,为我祷告,给了我极大的鼓励和帮助,同时那首 “哈利路亚赞美主”的诗歌也为我增添了不少力量。

但是这一天真的是一波三折,各种问题接踵而来。先是我的分娩进程发展得十分缓慢,小傢伙似乎挺留恋妈妈的身体不愿太早出来,这样一来我就被长时间的宫缩折磨得死去活来。助产士怕这样耗下去我将体力不支,于是决定人工破羊水加速生产。正当她要这样做时,奇妙的事出现了,我的羊水自动破了。但是情况不象所预料的那么顺利,我还是无法达到可以生产的条件。为了解决我脱水,疲倦和阵痛的问题,我身上被插上各种导管和医疗监测仪,我顿时感到自已犹如被摆在屠板上,生杀予夺已不在自已掌握之下。事实上我更想了结自已,来结束眼前这无以明状的痛苦。

已是傍晚时分, 爱华和爱姜姐妹又再一次来到我身边为我祷告,唱圣诗。可是那催产剂令我肝肠寸断,而且新的异常又出现了,医生说我的子宫颈已经发炎,要等待消炎后才能继续下去。要么就进行剖腹产,可是麻醉师正在手术室,要等两、 三小时才能出来。还要这么长时间,我哪里顶得住? 我已经彻底绝望了,我甚至不再有生存的愿望。可就在我最后高喊 “耶稣救我” 的那一刹那,神垂听了我的呼求,让我用仅存的力气把孩子的头推了出来,先前认为我不能生产的种种因素丝毫不能阻挡孩子的即将诞生,甚至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接下来就更加顺利,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女儿呱呱落地。我已不需要医生为我做剖腹产,也不需要麻醉师为我减轻痛苦。我明白这一切来自神,祂是垂听我们祷告的神,大能又恩慈的神!

如果当初一切都很顺利的话,我如何能知道神一直与我同在? 又如何来荣耀神? 这次生育过程于我意义非凡, 感谢神的信实和强大的肢体之爱。现在我将真切的感受和身为人母的喜悦写出来,这是我从神那里领受的恩惠。我感谢主通过这件事让我信心更加坚定,也希望弟兄姐妹从我的见证中可以看到我们的神是实实在在的,而且 “寻找的, 就寻见; 叩门的, 就给他开门。”(马太福音7:8) 祂的计划超乎我们想象的美妙,使我们不需要绞尽脑汁筹划,只要全心信靠祂,就必得以丰盛。

 

(方巧惠姐妹曾经在华人福音堂多伦多国语下午堂聚会, 现移居渥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