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淑英

 

 

     2002的夏天,我有幸参加了第十四届加拿大恩福协会主办的福音生活营会。那次请来的主讲是苏绯云博士。她所讲的好像是完全针对着我。讲述的内容是神创论和进化论,所以涉及许多地质学和进化论相关的问题。她讲了神用六天创造了天地万物。神创造的万物是各从其类。她反复重复 各从其类使我思考更多,很受震动。在我反思我的科学生涯和我个人生命中的各样际遇,我明白了神的道理,也明白自己是一个罪人,需要得到神的拯救。于是,我在福音营讲员呼召时就决志信主了。回家後,文牧师找我谈了话,更坚定了我的信心。此後有姐妹经常接我去教堂参加崇拜和团契活动,使我对教会逐渐有了一些了解。这期间,我读了许多海外校园上的文章,更增强了我在主里边的信心。2003年感恩节我接受了水礼,正式向众人宣告我成为天父的儿女。

     的信主真是天父一步步的引领。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母亲就曾带我去过教会,但是解放後我就被共产党灌输了无神论和进化论的思想。直到改革开放,我有机会出国留学。我在国外学习期间,认识了一位传教士的女儿,她出生在中国。二十个世纪二十年代最初的几年,她跟随全家在中国传道。我对他们能在那种黑暗艰苦的条件下离开自己的祖国到中国去传教,很受感动。後来我还介绍自己的儿子们也认识了她。感谢神,後来神又让我认识了个信主的中国人,我从她们身上感受到的第一印象就是信教的人心眼都很好。所以当我的小儿子出国时我就让他多接触信教的人,神真是很奇妙,1996年小儿子先信了主。感谢主,我参加了他的受洗仪式。那天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在流眼泪。从此我对他放心了。他结婚时有人对我说这下你可放心了。我说不,我是从他信主以後就放下心了。是啊,有主爱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1999我退休後就和母亲一起来到多伦多。每个周日我都带着母亲去一个小教堂。那时我并不在乎牧师在台上讲了什么,只是能为母亲找几个老乡可以在一起说说话。我自己并没有认真思考信仰这件事。2002年夏天,儿子的一个朋友为了她母亲能去福音营,还为我也报了名。我当时还很不高兴。可是神就是这样奇妙的安排,这个福音营对我是那么的重要,以至这次活动使我的後半生有了新的内容。

     原来以为受了洗,信了主就完事大吉,不知道还有灵命不断增长之事。就在这个时候,神赐给我一个小孙子。每天我看着小孙子希望他能很快长大成人。就这么简单的事,让我终于明白,如果我们信了主,可是久久不长大,不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吗?神就用这么简单的事实让我知道了现在我还是一个吃灵奶的婴儿,但我要像小孙子的样子努力再努力,不断进步,在灵命上不断长大。

     主以後,我就想,我也应该向周围的人传福音。後来我发现自己读《圣经》太少,不能像我们教会中的弟兄姐妹们那样开口就说出一段经文来。正当我束手无策之时,教会里开展了读经运动。每天读的不多,但两年下来就可以看完一遍。这真是太好了!我所在的国语北堂还配合有复习题做。我的记性不好,做题时要再翻看一遍,这样真好。有些记住了,多数还是记不住,但是我要坚持读,只要一遍一遍不停地念,总会记住一些的。接着我发现我不能很好传福音是因为在我理性上和思想里无神论和进化论的东西还常常出现,有时甚至占了上风。今年夏天我就曾被电视节目探索与发现中的一节鸟是来自恐龙节目击倒。按着电视上说的,似乎鸟是由恐龙进化而成的,我似乎也信了这一点,实际上我被击中了。我知道,我对神的信是小信。其实,鸟和恐龙即使中骨骼结构上有相似之处,也不能说明鸟就是由恐龙进化而成的。鸟类学者是不会这样相信的,即使有一部分人这样看,也只能说明这是一部分学者的一家之谈,是理论是推测,没有实证。自然界的和谐已经向我们提示出神的大能,一切万物都是由上帝创造的。当我的心向神敞开时,我的一切疑惑和问题在大能的神都不成为问题。感谢赞美神,让我靠着信心,与神一点点靠近。

     在家照看小孙子期间,就曾有许多危险情景发生。他刚刚学会走路以後,有一次在家里他把一个凳子和一个小木柜拉翻,可是凳子却倒在他旁边,而小木柜居然半路没倒下来。我当时没顾上太多思想,後来真是觉得可怕。若不是天父的保守,那个凳子或者小木柜都会要了他的小命。感谢神,天父的手时刻护卫着他。这些事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天父的关怀和看护比我更细微。为此我怀着十分感恩的心,也体会到神与我同在的真实。

     知道,走十字架的道路进的是一个窄门,走的是一条崎岖的小路,但是我有决心要走这一条路。神是实实在在地让我明白,走这一条路不会事事风顺,但有神的看护,他会让我接受各种考验,让我经受锻炼,最终成为他能使用的器皿。

 

(段妈妈过去一直在中科院从事古生物化石研究,现移居加拿大,目前在华人福音堂士嘉堡国语堂参加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