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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领我归家

◆单小彪

  我出生在江西省一个相对落后的农村,然而从小接受的却都是无神论和进化论教育。那时我的祖辈和父辈什么也不信,不信佛,也不信神。直到后来我大学毕业,成了我们村第一个研究生,寒假回老家过年才听说我的外婆、小阿姨、小姨夫、三舅妈以及五姑姑信了主,家里墙上都贴有带十字架的图画。然而寒假回老家忙于走亲访友,时间短暂犹如客旅,再加上心里不信,所以从来没有与这些信主的亲戚聊信仰神的事情。只听说我小阿姨常跟我妈妈说起,让我读圣经,要信靠主,但每次都被我妈责怪一顿:“人家上大学读研究生的人,信你这些干什么?”再后来我读了博士,我弟偶尔也在电话中提起,小阿姨时常让我们兄弟三人信主,尤其说我能读到博士是得神的恩典,要快快信主。然而我博士毕业后留校工作,紧接着儿子出生,后来又进流动站在职做博士后,加上听课备课上课、做研究写论文、带研究生、做横向课题,还担任系里的本科教学管理工作,我的生活就像高速旋转的陀螺一样,与这些信主的亲戚见面机会更少,几乎断绝了相互间的沟通。我离神渐渐远了。

  工作后负责一些课题组的工程项目,经常出差到别的城市。忙碌之余,若有机会我会参观当地的景点,见到各种佛像时,也学别人烧香拜佛。尤其是我们打算来加拿大做访问学者后的几个月里,遇到好些信佛的长辈,她们还无偿送给我们许多佛书和光盘,重几十公斤。受这些信佛长辈的影响,我们一家三口也去买鸟放生、去寺院烧香拜佛。我离神越来越远了。

  我和妻子同时申请来多伦多做访问学者,为了能一起出来访学,从联系导师到办理签证,过程虽然顺利却很仓促。又赶上学期末安排本科生和研究生各种答辩,加上教学和科研的工作交接,因此无暇他顾,只在网上订了Don Mills一个华人开的家庭旅馆,决定抵达后再花些时间找房子。2014年7月28日,我们一家三口来到了多伦多。之后找房子虽然几经周折(每次想起这些都觉得心酸),但结果挺好的,找到唐人街附近的房子落脚。搬家入住后正值暑假,给儿子报了一个夏令营。一个周五,他班级有活动去中心岛,家长可陪同参加。有个名叫Lucy的小姑娘,她的妈妈很热心,跟我们聊孩子、聊加拿大、又聊教会的各种活动,并说那个周日下午2点要带我们去教会。不过她当天临时要加班,于是让何风云姐妹与我们联系,带我们来到了华人福音堂。虽然来到教会,但因为我心里不信,感觉没意思又犯困,就坐在教堂椅子上睡着了。来到神的家,我却不认识他。

  后来参加了“走长城”活动,王海兄弟一路给我传福音,解答我各种不信的疑问。不过后来我还是只偶尔去教会。有时星期天下午妻子独自带儿子到教会敬拜,我则在家等到敬拜快结束才到教会接他俩,到了就坐在后面有意无意地听听、随手翻翻圣经。有一次张秋兄弟热情地坐到我身边,给我讲了他信主的一些历程,聊了挺长时间。虽然我仍照常去参加每周五晚上的提摩太团契,但此时我心里还是不信。

  2014年12月8日,我们一群访问学者跟团去了一趟古巴的瓦拉德罗。看着浩瀚无边的大海,美丽神奇的自然界,我开始想:可能自然界真是神造的。我又沿着长长的海滩漫步,走了好几公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黄头发、黑头发、蓝眼珠、黑眼珠、黑皮肤、白皮肤、黄皮肤等各色人种,却都是一样的身体结构,谁也没有因为进化而长出八戒的耳朵和嘴巴,或者生出第三只眼,头上长出犄角。我想:也许人真是神造的。

  2014年圣诞节,我独自带儿子参加国际圣诞营(International Christmas Camp)。从上车出发,一直到营会结束,有个叫Sarah的姑娘让我印象最深刻。我发现信主的人为什么那么幸福、平和、热心、乐于助人?为什么没有任何怨言,说话总是客气礼貌,笑容永远挂在嘴角?此时我想:这一定是神的恩典!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圣诞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天,下午主日学要开始前,我拿着儿子的水杯和衣服,跟着妻子来到杨映虹老师班上,本想放下东西就走,杨老师却问我:“小彪,你决志了吗?”“没有,”我说。“那一会儿我带你做个决志祷告吧?”她说。我回答:“行。”我就这么信主了。

  决志之后我心里快乐,总爱学习神的话语,每天向神祷告,祈求圣灵光照我,坚固我的信心。我常常回顾自己的求学、工作、为人处事,觉得过去自己犹如行在黑暗中,总在摸索前进的方向,走了许多弯路,犯了许多错误。我常想,我怎么这么晚才认识主呢?既然主能够拣选我这样卑微且心里刚硬的人,那今后我定要紧紧抓住主,不再松手。我常常祈求主引导我、带领我,带我行在光明的道上。

  信主之后做任何事情,我不再像过去那样充满焦虑,因为心里有平静和喜乐,满是依靠,而且每次祷告完总会在我的脑中闪现一句话:“Do not be anxious about anything.(不要为任何事情忧虑。)”这句话是在International Christmas Camp一位虔诚信主、头发全白的匈牙利阿姨对我讲的。

  感谢主用他奇妙的方式带领我、拣选我,阿门!

  (作者在多伦多国语下午堂聚会。本文修改自他与妻子王丽丽姐妹一同在2015年复活节受洗时的见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