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的爱中医治和释放

       

魏宏巍

 

逃避中生活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简单的说是胆小,自卑的人。当时我父母大学毕业后分到山区工作,那里的生活条件不好。我小的时候,体质很差,去医院打针,吃药成了我的家常便饭。因为我身体不好,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经常被小朋友欺负。从那时起我已经是很胆小怕事的了。 我就开始逃避,我生病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因为可以不去幼儿园。进入小学后,我始终还是被人欺负,我的体育科很差,其他成绩也不好, 我根本不愿学习,我最喜欢的是睡觉,认为那才是我自己的世界。当我进入反叛的年龄时,可能因为我的自卑,我开始羡慕那些杀人放火、吸毒、贩毒的人,因为他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要不是神的保守,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生活在逃避中,同时也开始潜意识的思考我为什么活着。大概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开始听到周围的人谈论自杀的事(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多人自杀),我开始羡慕他们,认为他们是英雄,因为我只敢想不敢做。 从那时起,我知道应该找到答案,否则生存是没意义的。经过我努力观察和思考我给自己找出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我活着不是为自己(因为如果为自己,完全可以不选择活着--没意义),我活着现在是为我父母,如果我死了他们会伤心的,以后是为先生。找到答案后,我就选择继续生存。其实,这个答案不能让我感到充实,反而是无奈。情绪低落的时候,希望有意外发生,我可以解脱。

在九十年代的中国,开始出现气功热。当时,我母亲的身体不太好,我就带头在我家练习气功,当有一天,我练到灵魂出窍,我真的很兴奋。感谢神,就在那时候,他开始阻止我。在北京我看到一部电视剧,其中一部分讲的是一个村庄很多的人练一种气功, 后来这些人被邪灵控制了。从那时起,我不太敢再继续练下去了。

 

“我的牧者认得我声音”

半年以后,1999819,我和我先生移民到了加拿大。

我们到加拿大的第二个星期日,房东问我们去不去教会。 我当时一口答应,因为我很好奇。后来,她又告诉我牧师可以帮我们买自行车,那对我们说很重要,所以我先生也答应去。

第一次去教会, 对我印象最深的是崇拜结束后大家交流的时间,很多人来问候我们,而且很热情。尤其是高弟兄(现在的高牧师),他一边说一边笑还一边点头, 看上去很怪,他不晕,你先晕了,感觉怪怪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笑眯眯的和我们说话。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些笑容是出自他们内心的,以为是装出来的。上主日学的时候,听到耶稣治病的神迹,感觉上和气功没什么不同。我先生跟我说等买了自行车就不去教会了。

神没有放弃我们。我们并没有很快的买到自行车,我们也继续去教会。随着我们去教会的次数增多,我开始明白圣经的道理,但理智和感性还不能统一。真正改变我的是一次敬拜小组带领大家唱 “轻轻听”这首诗歌。当我唱到“我的牧者认得我声音”的时候,我的眼泪不停的流,我真的需要有人明白我。我发现我的内心实际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健康。我需要神的医治。从那时起,我更加爱看圣经和讨论圣经了。 我是在当年的圣诞节决志信主的,然后参加了2000年复活节的洗礼,有幸成为神的儿女。

 

“越服侍, 越有能力”

在我洗礼后,我被安排做招待。我很喜欢这个简单的服侍。我很开心的把程序表发给每一个参加崇拜的人。我发现我自己也有了我初次到教会看到的那种 “怪怪的笑容”,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平安和看到弟兄姐妹与新朋友来参加崇拜我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悦。通过这个服侍,我开始与教会的弟兄、姐妹,和朋友真正的熟悉起来,交流也开始增加。神借着这个服侍来一点一点增加我的自信,让我走出自己的世界与外界有真正的沟通(其实, 在以前,我的先生是我的保护,我的依靠, 我与外界打交道的时候,如果我先生可以做,我一定会把机会留给他。)。

当晶晶、婷婷这两个自闭症的孩子来到我们教会后,神给我了一颗怜悯的心。我真的很同情她们,我似乎明白一些她们内心的苦处。因为我知道我以前的心理也是不健康的。我希望我能为他们做一点什么。所以当我知道需要有人照顾她们,我就问高师母我可以做什么。师母告诉我暂时是看着她们在教室里玩,别出意外。我就答应去试试。可是还没等我照看她们,师母告诉我晶晶、婷婷将去小班, 问我能不能教小班儿童主日学,这次我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从来没有教过小孩子,根本不懂他们想什么。如果教小班,我怕误人子弟,如果不去心中又有一种负担,最后我勉强答应师母去试试。

在我每次教儿童主日学的前一天,我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把自己交给神,让神教我如何去教孩子们,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学习如何靠着祷告,依靠神往前走。在这段时间我真真正正的经历了神的带领。当我全心全意的仰望神的时候,在儿童主日学里,孩子们和我都会有很多的收益,可当我靠自己时,神会让我看到自己的渺小,以至于有时整节课完全失控。我也体会到 “越服侍, 越有能力”。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这样一个人可以做什么,可是神却告诉我仰望依靠神,什么都能做。

 

出自爱的服侍是轻松和快乐

2004年下半年开始,我和高师母开始专职教晶晶、婷婷,我们也要学习手语来与她们交流。她们唱诗歌时我也要用手语把歌曲的意义表达出来,这是很困难的,很多词我要通过书和INTERNET去找,但有些只能找一些意思相同的词代用。可是在星期日儿童崇拜的时候,她们有时会很兴奋或很忧伤,根本无法教她们,即使她们在学,但也只是跟着做,是否明白我根本不清楚。因此,我的信心开始下降。可是神是信实的。有一次高师母发现晶晶在听歌曲的时候,会用学过的手语来表示,这说明她们是明白所学的东西,她们在接受外界的信息而且能明白,对自闭症的孩子来说这是多么难得呀!赞美主。

在教晶晶、 婷婷的其间,我看到了一种爱,这是神的爱的彰显。因为这两个孩子与其他的孩子不同,所以没有适合的教材。我们现在用的全是高师母自己做的。师母告诉我,她是在祷告中神给她的亮光。教她如何去做的。若没有神的爱谁会坚持这么久来关心照顾这样的孩子呢?每当我想放弃和软弱的时候神就让我看到高师母所付出的爱,我真的很惭愧。我也试着求神给我多一点爱,让我不再是因为同情和怜悯才去教晶晶、 婷婷,而是因为爱她们。神是听祷告的神,我现在可以与她们同欢乐同悲伤了。这时,我才发现出自爱的服侍是轻松和快乐,没有负担和压力的。

 

小结

回想走过的这段服侍过程,实际上是神对我的医治过程。神清楚的知道我的承受能力有多大:如果没有做招待的经历,我可能不会和弟兄、姐妹有太广泛的交流,可能就不会留意晶晶、婷婷的需要;如果晶晶、婷婷一到教会就参加小班的主日学,我可能根本没有勇气去问师母,也就没有机会很快的学习到真正的倚靠神走每一天的路,我的信心也不会在服侍过程中一点一点的增加。感谢神一直与我同在,医治、释放我!

 

(魏宏巍姐妹在华人福音堂真道堂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