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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主恩临我身

◆ 张 玮

  我成长在一个无神论的家庭里,接受的是马克思主义世界观、人生观的教育,相信的是达尔文生物进化论思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转而相信曾经被自己认为是“精神鸦片”的基督教,更不可能接受主耶稣作为自己的救主。但神在拯救一个人的时候真是非常的伟大和奇妙,他能使一个在人看来最不可能相信他的人最后全心归信。圣灵往往是在最恰当的时间和地点降临到人的心中,神在任何事上都有他的时间。

  第一次走进教会

  2007年的冬天,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登上了多伦多这块土地。寒冷的冬天,天色灰暗,狂风呼啸,满地积雪,这个国际大都市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好印象。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华人福音堂。那是我们落地的第三天,表姐一家把我们带到了教会。

  我想像中的教会是: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里面灯光昏暗,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只有那些孤独的老人和对生活绝望的才到这里寻求寄托。在国内,我家附近有一座教堂,每次路过那里,我都不由地加快脚步,因为心里总有一种恐惧。

  可是那天,我看到的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明亮的灯光,慈祥可亲的笑容,亲切温暖的问候,当时正是中国新年,里面充满了热情洋溢的气氛。特别是黄师母分享的“家庭教育”的话题,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曾经做过家庭教育工作,深深地了解家庭教育的重要性。这个话题一下就拉近了我和教会的距离,也扭转了我对教会的偏见。现在回想起来,冥冥之中,那时上帝已经在我心灵深处动工,他知道日后我必需要他。

  在信与不信间徘徊

  短暂的20天停留,我就带着儿子回到了国内,把先生一个人孤单地留在了异国他乡。我非常清楚,他多么希望我们能够留下来,可我还是自私、狠心地离开了多伦多——这个我当时非常不喜欢的城市。我的想法是,等他找不到工作,就有理由说服他,让他打道回府,我们一家人继续在国内生活。可是半年后,他找到了自己的专业工作,当他兴高采烈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时,我却没有丝毫的激动,反而多了一份忧愁,在走与留之间犹豫不决。2008年,在家人的催促下,我告别了年迈的父母,亲爱的兄弟姐妹,要好的同事、朋友以及自己热爱的工作返回了多伦多。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我人生的最低谷。环境陌生、语言不通等等诸多的不适应,使我失去了安全感,我常常在梦中哭泣,我开始变得敏感、焦虑、不安……夫妻之间不再相互理解,相互关心,家中没有了交流和沟通。突然,警钟在我耳边敲响,必须改变自己,否则生活将会一团糟糕。

  在这种情况下,我又一次走进教会。在这里我真的找到了平安。每次听完信息后,我心中都会有感动,心中的挣扎也不再那么强烈。记得有一次在教会里,我很谦卑地对先生说:“我做得不好的地方请你原谅。”短短一句话,让他感动得热泪盈眶。我知道了,作丈夫的对妻子并没有太高的要求,他要的只不过是一句温柔的话语,一颗能够理解他的心。

  这时,我感到神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了我一把。也使我明白了,女人不仅要聪明,更要有智慧。这不是人的聪明和智慧,而是敬畏耶和华的智慧,认识至圣者的聪明。箴言书说:“才德的妇人,谁能得着呢?她的价值远胜过珍珠。她丈夫心里倚靠她,必不缺少利益;她一生使丈夫有益无损。”(箴言31:10-12)那段时间我不断地问自己,我使丈夫有益无损了吗?使自己的丈夫倚靠我了吗?一个个答案都是没有。

  以前,我从没有反省过自己,总认为自己委屈,而去放大别人的缺点,忽略自己的不足。也就从那时我开始渐渐地理解顺服的意义了。同时,我也感觉到,只要我去听从神的话语,顺服神的旨意,我们的家庭就特别融洽,我的心情也特别舒畅,反之,家庭关系就一团糟。虽然直到今天我还不能完全去顺服,还需要不断地操练,但我相信到有一天我真正学会了顺服,我就是最幸福和快乐的人。

  我喜欢来教会,喜欢聆听神的话语,但我一直下不了决心成为一名基督徒。那时我很矛盾,我有自己的信仰,还做过庄严的宣誓,改变自己曾经发下的誓言,是不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呢?我无数次地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决志信主

  我的思想发生质的转变还要追逆到三年前。那时我们又有了一个女儿,我知道这是神给我们的礼物。开始几个月,这个小生命给我们家庭带来了无限的欢乐。可半年后,女儿每晚要醒7、8次,使我无法睡眠,再加上繁琐的家务,我又变得和刚来的时候一样,开始怀念国内比较舒适的生活,想念自己的家人。

  这时候,亲爱的主耶稣又一次为我敞开了大门。我读他的话语常常是心灵悸颤,泪流满面,我找到了医治我精神和心理疾病的良药。那时,只要心情不好,我就开始读神的话语。读过后心情就会特别舒畅,甚至,当我遥望大自然的时候,能从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里,看到上帝无所不在,我也就会得到安慰和力量。

  有一天,我突然对黄牧师说:“我要信主。”其实那时我还不知道“决志”这个词。牧师问我遇到什么事了吗?我说:“没有,就是感动。”随后黄牧师和宋牧师分别为我做了决志祷告。

  决意洗礼

  决志后我又遇到了一个困惑,我认为,决志了就是承认主耶稣为我的救主,为什么还非要洗礼呢?那只不过是个形式,我总以孩子小,没人照顾,没时间参加洗礼班为由,我知道,我心里在抵触洗礼。

  直到去年夏天,我回国探亲,我已三年多没回国了,那时我非常想念自己的家人。可是回去后,我突然感到有诸多的不适应。复杂的人际关系,繁琐的酒场应酬使我觉得那么虚假。特别是看到我最怀念的地方——我曾经上班的办公大楼,那里的办公条件虽然比较舒适,但我已经没有再想进去看看的欲望。当时,原来的同事们一个个拿着刚刚分到的黄金地段的住房,我也不再羡慕。虽然,现在我们还是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我知道,我已不再虚荣和贪求物质的享受了。

  返回多伦多后,我很快就参加了洗礼班。

  从第一次走进教会到今天洗礼一共是五年零八个月的时间,这是一个漫长的历程,有彷徨,有挣扎,但更多的是喜悦。

   (作者在多伦多国语上午堂聚会。本文改编于她于2012年感恩节受洗时的见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