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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唯物主义者?

——兼答一位网友

◆ 严 行


  相信站在王府井大街振臂一呼“谁是唯物主义者?”一定会应者云集。——当然,这不现实。首先不能在那里高呼任何口号,再者,应者云集的事现在也比较令人紧张。

  我这样设想只是要表达,在国内,承认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的人非常多。虽然没有作过统计,但我相信,由于唯物主义作为核心意识形态在大陆已经推行多年,“坚信”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的人一定占很高的比例。——包括众多“被”唯物主义而不觉的人。

  当然,从历史上看,中国文化的实用主义特色,也确实容易导向唯物倾向。然而,必须辨析清楚的是,中国文化的“唯物倾向”与哲学上的“唯物主义”是两码事。

  唯物主义是一个哲学概念。但以中国最大的哲学家冯友兰先生《中国哲学小史》开篇所论,他很清楚地招认,中国本无“哲学”。哲学压根是个西方文化的概念,起源于希腊。所谓中国哲学,不过是比照西方文化,将能够套进去的一些观念对应上去,也用哲学来解释而已。所以,把中国传统文化的唯物倾向说成是唯物主义是很笼统,很不准确的。

  老实讲,西方人坐地观天所遥想的“世界是物质的?”还是“世界是意识的?”这类问题,根本就不是中国人所关心的。中国人真正关心的是:这世界是刘邦的?还是项羽的?放在今天,中国人关心的是:房价掉不掉?油价涨不涨?

  说远一点,哲学所包括的三大方面:本体论、方法论和伦理之中,前两者在中国文化中一直是空白,在后者中,中国只有其中涉及人伦关系的部分,而人与上帝的关系部分缺如。从这个意义上看,说中国没有哲学,一点也不亏了这个古老的国度。

  再把话题说回来讲一讲唯物、唯心之争。其实这种争论是虚设的。因为哲学的主流一直是唯心主义的,从苏格拉底数起,数到当代,所有大哲学家几乎清一色是唯心主义哲学家,占99%以上。唯物主义哲学家,数来数去,只有费尔巴哈,再加上马克思、恩格斯,一共三个人。不信可以自己去Google一下,看看唯心主义能列出多少名哲?唯物主义能列出几个来?

  在咱这个“贫哲学国”里,提倡了六十多年唯物论了,向世界贡献出一个唯物主义哲学大师了吗?

  为什么哲学的园子里,找不到唯物主义的参天大树?找不到象古希腊哲学三杰(苏格拉底、柏拉图、亚历士多德),找不到黑格尔、康德、尼采、叔本华、海德格尔、唯特根斯坦……这样重量级的唯心主义的大家伙?

  答案很简单: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不存在的。

  即使在满世界都是唯物主义者的中国,仔细察考一下,谁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呢?官方盖大楼,要考虑“吉凶”,官员也会到庙里求拜;我出国前去云南,当地政府车牌字头是“O”或“K”,寓意“OK”,希图能平安;广东肇庆以环保的名义拆除了3000万元矗立起来的关公塑像,据揭发是出于“不吉”的原因;河北高邑县委门口专门供一只小飞机,以喻“升官发财”。这种事实在太多了,此处不详加列举。其它例子也很多,运动员赛前会犹豫:穿哪件运动服会运气好?刘翔不就这样吗?演艺界信佛的也很多嘛。我从国内老同学的博客中看到,她在面对某些生死危机的事上,也说“有些事儿还真的不能不信”。

  因此,如果每一个人都能诚实地讲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即使一个二、三十岁年轻气盛的汉子可以振振有词地发誓他现在是唯物主义者,谁能保证几十年后老态龙钟的他,不会俯首承认:冥冥中确实有些不可知的因素?

  那么,为什么唯物主义在哲学中只是末流?为什么世上不存在真正的唯物主义者?

  答案也很简单:因为上帝存在。

  上帝并不是中国人所臆想出的一个白胡子老头,或者戴着冕琉的玉皇大帝。对于被中国传统文化所束缚的想象力而言,上帝是一个最难理解的概念。(正如直到今天,国人很少真正理解哲学中“存在”的概念意味着什么一样)。因此,不是说,“有个真实的上帝在宇宙中”,而是宇宙乃是由上帝所创造的,上帝的概念远远大于宇宙,大于时间,大于空间,上帝是存在本身。

  相信上帝还是不相信上帝,都不影响上帝的存在,影响的,只是你自己的存在——相信上帝的人与不相信上帝的人,将有全然不同的生命。

  若依你所说:“这上帝只是那些心里空虚的人的一个寄托罢了,要么也是那些经济颓废的人的信念上的寄托”,那么,上帝的存在反而更真实了。请问:哪个人没有心里空虚的时候?哪个人没有经济恐慌的时候?问问做临终关怀工作的人,他们一定会告诉你:哪个濒死者不渴望知道他会魂归何处?

  人活在世上,往往活在具体的、狭小的时空中,会把他所处身的小环境当成他的全部世界,很难突破他的局限而认识更广阔的事物——更何况上帝这样的观念呢!

  然而,上帝的真实存在,是无可否认的。有圣经为证;有道成肉身的耶稣基督为证;也有数以亿计信仰上帝的基督徒为证;更有因基督教的存在而改变的人类历史为证。今天,科学的进步、医学的发展、教育事业、金融领域、经济流通、慈善事业……哪一项不是因基督教而兴起的?真实的事实是:基督教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