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基督教在中国(十)

--拜上帝会和太平天国(1850-1864)

◆ 黄智奇 牧师


  当西方传教士在中国艰苦经营,努力传递基督信仰之际,突然间出了一位洪秀全和他带领的太平天国革命运动。洪称自己是信上帝和信耶稣的,也称上帝是他的父,说耶稣是他的天兄。他带领的人和以后建立的太平天国军队,也仿似基督教会组织活动,要百姓和军队读圣经、祈祷、崇拜。他们自定的宗教敬拜仪式和生活规范也和基督教会的崇拜形式相似:唱诗、赞美、祈祷、讲道、洗礼;也有和基督教会那样印制小册宣扬他们信仰的文字事工;他们提倡的某些生活操守和基督教会的也相似,像清除所有偶像、禁鸦片、禁酒、禁赌和禁娼等。

  1850年运动刚开始时,许多西方传教士认为洪秀全领导的革命对基督教会发展和福音传播有利。1854年传教士纪里士卑曾说:“假如这运动成功,中国全境会向基督教传教士的工作开放。”[1]因着这样的言论,英国的圣经公会从英国教会中筹集到五万二千多英镑准备给中国人印刷圣经,筹到的钱足够以后二十年的印刷和活动费用。[2] 西方列强也对他们保持中立。革命运动开始没几年,蔓延中国多省,几乎长江以南的省份都落入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手中。

  但革命几年后,宣教士的评价逐渐从正面变成负面,从支持变成反对。

  戴德生在1855年写信给他的母亲时提起太平天国:“我恐怕他们(太平军)得胜会遗祸更大。他们错谬得很,欺诈哄骗的事层出不穷。”[3]

  曾经教过洪秀全圣经的传教士罗孝全(Issacher J. Roberts)1860年到访天京(南京)曾受热烈欢迎。但他在那里住了一年多后失望而回。他离开之前留下的话“这里的事有很不同的两面。一面是光明希望的,一面是黑暗无望的。光明是没有偶像崇拜、卖淫、赌博和任何公开的败德。但黑暗的是政治和民事的邪恶,叫我非常痛心。”[4]他还认为洪秀全精神不正常,谁不承认洪的神圣使命都会有生命危险。[5]

  在1861年到过南京的伦敦传道会传教士慕维廉(William Muirhead)则说他们的作为是破坏多于建设。“目前的运动,仅仅是破坏性的,它破坏了家庭和社会的关系,……他计划用纯粹中国人的方式使中华帝国基督教化,在实际上可能只是种名义上的福祉而已,我们担心他们活动的方法,将产生巨大的灾难,而只能导致出现一种假的基督教。”[6]艾约瑟(Joseph Edkins)在1861年到南京,希望能改变洪秀全对圣经错误的观点,但失望而回说:“他最危险的教义之一是:他是神送下来修改圣经的。根据他最近介绍的书目,他已经改变《新遗诏圣书》名字为《前遗诏圣书》。而他自己的启示则将成为《新圣书》”[7]

  1864年这场革命运动以失败告终,洪秀全自杀,其余领导被擒杀。革命使中国经历了十年多的流血动乱,死亡人数超过两千万,其中大多数是平民百姓。

  我们信主的人最关心的是基督信仰对洪秀全等人到底起了什么影响?西方传教士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怎么影响他们?太平天国革命运动对教会和福音工作到底是帮助还是羁绊?我们信徒该如何评价,从中可学到什么功课?

  太平天国缘起

  洪秀全的“归主”不是传教士亲自领他信的,倒是传教士史迪芬和华人助手派发给他的书册《劝世良言》起了关键作用。《劝世良言》由华人信徒梁发所写,主要内容是把圣经福音真理简略介绍。洪早在1836年拿到该书却一直束之高阁。1837年洪在两次秀才考试落第之后,大病一场四十多日,梦见异象,见自己被带到华美之地,和众先圣贤同被洁净。他又被换上新心。有一金发黑袍老人看见他就哭说:“全人类吃我的食物,穿我的衣服,但没有一个人尊重我,还拿我的礼物去拜邪魔,故意抵挡我招我愤恨,你不可效法他们。”他授剑授印给洪,吩咐他去斩邪除魔。他又见有中年男子,他称之为天兄的,教他和助他斩除恶魔,洗灭罪恶。[8]

  1843年再试再败,他怒极回家将所有古书尽投在地。他的表兄李敬方发现他藏的《劝世良言》,就拿来读,发现这书思想奇异。洪也就读了。书里强调偶像无用,洪联想知识分子拜文昌和魁星等偶像都不能考上功名,认为所言极是。书里又指明人的堕落需要上帝和耶稣拯救,他就认定书里写的上帝就是他多年前梦中所见的老人,中年男子就是耶稣。又认定是他们授权,要他唤醒世人除邪去恶。他和他表兄两人遂以水灌顶为自己洗礼,并发誓洗除罪恶,舍旧扬新。他将书塾里的孔子牌位,家里供奉的偶像和祖宗牌位焚毁,开始他的传教工作。[9]没多久他就领了他的族弟洪仁玕和好友冯云山信他所信的,也带领父母和家中兄弟除掉偶像。他和冯云山在1844年离开自己的家乡到广西传道去了。

  他归主不久写的诗歌“吾侪罪恶实滔天,辛赖耶稣代赎全。勿信邪魔遵圣戒,推崇上帝力心田。天堂荣显人宜慕,地狱幽沉我亦怜,及早回头归正果,免将方寸俗情牵。”[10]

  1845到1846年间,洪回广州教书,也在邻近的乡村布道,为人施洗。罗孝全牧师风闻洪,乃邀请洪和他的族弟仁玕,到他那里学圣经和教义。三个月后,洪要求洗礼,罗没给他洗,[11]洪就自己离开到广西去找冯云山去了。

  冯云山从1844年在广西紫荆山那里传洪秀全的经历和《劝世良言》的思想,到1847年已发展了三千人聚会。他们成立的聚会称“拜上帝会”。加入的人都要洗礼,并且答应不拜邪神,不作恶事,只遵天父诫命。他们还要早午饭前祈祷,过年节还用牲畜献祭,还讲方言预言。洪秀全一到那里马上就被认定是他们的领导。[12]

  随着拜上帝会的发展,为纪律的缘故,他和冯云山制作了《天条书》。对入会的人要求“崇拜皇上帝,不拜邪神,不得妄提上帝名,七日礼拜颂赞上帝恩德,孝顺父母,不好杀人害人,不好奸邪淫乱,不好偷窃劫抢,不好讲谎话,不好起贪心。”这诗歌内容源自十诫。他们在《天条书》中解释那些诫命,采用民间通俗易懂的七言诗。例如解释孝顺父母,他们写“大孝终身记有虞,双亲底下笑欢愉,昊天无极宜深报,不负生前七尺躯。”解释不可奸淫就说,“邪淫最是恶之魁,变怪成妖甚可哀,欲享天堂真实福,须从克己苦修来。”[13]这些表达方式都很容易被中国人接受。他们要求入会的人作正直人、忠厚、廉耻、孝亲、安贫乐命,这些要求也受人欢迎认同。

  他们的崇拜礼仪是清茶三杯,明灯两盏,只有洗礼,没有圣餐礼。礼拜时候男女分座,他们有自己的祈祷文,祈祷的时候向着阳光入室处跪下。凡初信洗礼者都被问:悔改吗?拜上帝?守天条?答语合格就用一碗清水为他们洗礼。信徒自饮清水一杯,再以一碗水自洗心胸,意思是洗心革面。[14]这些崇拜的仪式不受任何传教士的教导影响,也不是来自圣经,只是受《劝世良言》和他们自己本身的文化观点影响。

  洪秀全很有文字写作恩赐,先后写作了共五十多篇文章诗歌,其中保存下来的有《百正歌》[15],《原道救世歌》,《原道醒世训》和在开始革命之后写的《原道觉世训》。以上的写作资料来源基础是《劝世良言》。他的诗歌文采很强,能叫人读得琅琅上口,容易记忆。

  《原道救世歌》主要论述天父是独一真神,所有人等都只应拜他,不可拜邪神。《原道醒世训》是谴责人心的罪恶,人不该互相欺凌斗争,该以天父为父,以天下男女为弟兄姐妹,好建立公平正直的天下为公的世界。他认为人只要悔改认上帝为父,行上帝道理,就可达到大同世界。而且还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杀人。《原道觉世训》说明是上帝主管人的生死祸福,赐人衣食各样好处,驳斥世人以邪神管理人生死等说法。

  武装革命导火线

  拜上帝会原只是以客家人为主体的宗教团体。按洪秀全还没革命之前所写所作的,他只是做传道人所作的。他表达的基督信仰虽不完整,但仍未见离经背道的言行。但他偏离圣经走向异端,乃是从他被拥作领导和导致之后的武装革命开始流露。

  广西的客家人常受本地人欺负的背景,以及拜上帝会的人反对偶像崇拜,导致他们与当地官绅百姓时起冲突。1848年冯云山还曾因信仰被地方官府逮捕,洪要奔走营救。拜上帝会的群体发展快速,没几年就已经得了几千人。在广西这样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地方官府不光没能力保护还打击他们,他们为求自保也就成立了武装防卫。如同当地地方士绅组成团练组织那样,好保护自己的地方和抵抗土匪势力。[16]

  同年冬天,有烧炭工人杨秀清、萧朝贵声称上帝降临其身,认定洪是日头,洪妻是月亮,他们是星宿下凡。洪接受了这些说法。[17]

  1850年夏,洪秀全发布团营令,要求会众到广西桂平县金田村团营编伍。同年年底,清军围剿他们,他们先后在思旺和蔡村江与清军展开战斗,把无能的清军逼退,由此展开了与清廷的武装对立。1851年还主动发起战争,进攻广西桂林,初以“太平”为号,再建国号“太平天国”[18],1853年再夺取武昌和南京,定都南京。

  离开信仰败象成

  立国前他们仍采取基督教三一颂,赞美上帝为天圣父,赞美耶稣为救世主,赞美圣神风为圣灵,赞美三位为合一真神。太平天国立国后,洪接受“万岁”称呼。[19]也从此他们明显地向着离开基督信仰的异端方向发展。

  洪将人抬举成神。他将自己看为天弟。天兄是耶稣。他封杨秀清作圣灵,劝慰师,赎罪主,写赞美诗说:“赞美东王(杨秀清)是圣神风(圣灵),赎病救人。赞美西王(萧朝贵)为雨师,是高天贵人。赞美南王(冯云山)为云师,是高天正人……”[20]

  圣经中的圣灵是神的灵,是基督的灵,洪就说圣经记录错误。“至圣灵东王也,……如今上帝下凡降东王,降托东王是圣神,东王本职则是风劝慰师也。爷(洪自称)知新约有错记,故降东王诏证圣神是上帝,风是东王。”[21]

  洪又以政治立场解释圣经。以圣经的恶魔就是满州人,太平天国的斗争是和阎罗妖斗争。所以他也为自己杀人找到理由。这又和他在起义之前所说的“第三不正行杀害,自牫同类罪之魁,普天之下皆兄弟,灵魂同是自天来,上帝视之皆赤子,人自相残甚恻哉。…嗜杀人民为草寇,到底岂能免祸灾。…自古杀人杀自己,谁云天网不恢恢。”[22]相抵触。

  他之前只是反对孔孟的雕像和牌位,但起义之后称儒家经书为“妖书”不让人读,命令百姓只能读他编写的圣经注解。他们一面反孔子思想,却又为自己的名份位置,采用孔子的君臣名教,君君臣臣父子夫妇关系。反孔导致他们失尽中国儒生知识分子的支持。以后领兵把他们打败的正是儒生曾国藩。

  他们为了支持自己的想法就任意解释圣经。洪又从以人类的家庭血缘关系观念去理解超然的天父。洪秀全说他自己见过天父和天妈,也见过天兄天嫂,又说天兄没有儿子,还将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天兄。[23]

  他们作领导的曾强令平民百姓男女分营,强制推行军旅生活,不能有夫妻关系,但他和其他几位封王的就实行多妻制。洪自己有妻妾八十八人,[24]比清宫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多。这和洪秀全起义之前强调的“第一不正淫为首”,“邪淫最是恶之魁”走了相反方向。至于圣经中新约经文不同意多妻的,洪就批示:“今上帝圣旨,大员妻不止。钦此。”[25]

  他们之前传扬信上帝的都是兄弟,但为领导权而内讧自牫。杨秀清为谋坐天王位置,假借天父名义说人要称他为万岁。和他一直不和的韦昌辉就得到洪的同意把杨和支持他的两万部属给杀了。石达开以韦昌辉滥杀而和洪争执。因为石达开得民心,洪也只得容许石达开把韦昌辉给杀了。但洪秀全之后和石达开不合。石达开为避洪就领了一批军队出走。他们之间的权力斗争使得他们无法合一,也叫他们很快失去推翻满清政府的力量。

  洪仁玕改革难挡败象

  洪的族弟仁玕在1843年已经加入了拜上帝会,1847年留在广州罗孝全牧师那里学习,并没有直接参与太平天国初期的革命活动。1853年他为逃满清缉捕避居香港四、五年。自太平天国定都南京后,他屡想到那里去,可总受阻不得前往。所以就留在香港那里帮麦都思牧师作圣经注释,还成为伦敦传道会的宣教师。在那里还和理雅各(James Legge)和湛约翰(John Chalmers)等牧师同工。[26]

  他的信仰基础比起洪秀全稳固。由于一段长时间和英国同工们在一起工作和学习,他的见识也比洪秀全广阔。他在1859年回南京加入太平天国,就出版《资政新篇》政治论文,详尽介绍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和科学生产方法,主张把它们移植到中国来。[27]他的出现叫满清镇营知道太平天国当中还是有见多识广的人。

  他在1859年得到湛约翰牧师资助盘川,满足他多年想去南京的宿愿。他去那里的目的,按他自己的说法是“非图爵禄之荣,实欲备陈方策,以广圣闻,以报圣主知遇知恩。”[28]按一些传教士的说法“他从香港去南京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在太平天国境内的老百姓中传播基督教。所以一到南京,便求他的族兄洪秀全准许他做这事。”[29]

  因着人才缺失,洪仁玕到南京不久,很快被洪秀全重用,给他封为干王。这也因此招其他和洪一起打江山的王嫉妒不满,很快他又被贬。他有心改革,还一度大力开放南京让传教士过去帮忙传道,可是他的理想在那信仰和生活已经偏邪的政权底下不能有所作为。

  洪秀全和他的领导班子在信仰上偏行己路。洪秀全要求洋人进贡,才能在天京谋求工作位置。他们虽欢迎西方传教士,但要传教士接受洪得到的启示比圣经的启示更多更深。[30]他们的所作所为使那些对英国教会和政府有很大影响力的西方传教士们反感。

  至于西方国家政府也因看见他们态度傲慢刚愎,预料要令他们听从要比令满清政府听从更难,所以,当他们和满清政府在1860年签订北京条约,得到了想要的利益之后,为了确保条约顺利执行,就从先前的中立立场改变为支持清政府。英政府还为清政府训练军队,组成常胜军南北夹击太平军,加速了太平军的败亡。

  造成的影响

  从政治角度看,这革命运动长远的影响是动摇了满清国本,加速了清政府势力的衰亡。因着英国人帮忙打败太平天国,也促使官员以后发展洋务运动。同时,这运动也鼓励着中国人以后的革命意念。战乱之后出生的孙中山,后来以革命推倒满清就是受着洪秀全的启发和影响。[31]另外一个想不到的结果,大量难民逃到香港成为第一批促进香港繁荣的人口。但政治角度的负面意义看,以研究太平天国的专家简又文的评论认为“在我国全部历史中,若连内乱外患合计,以破坏性和毁灭力论,太平天国革命仅亚于现今日本侵略之一役,其前盖无匹也。”值得重视。

  我们更看重这运动对基督信仰传播的影响。他们所作的对教会和信仰传播也同样是破坏性的。中国传统儒家知识分子本来就对基督教误解和恨恶,而太平天国这自称是信上帝和基督的一群人表现出来的淫乱和斗争,就更加深了中国知识分子对基督教的误解。太平天国所作所为被满清政府和儒家知识分子定性是“匪贼”,固守传统儒家思想的知识分子更认为他们所信的是要消灭孔儒文化和造成动乱的根源,叫以后几十年的中国人更仇恨基督信仰。

  中国有句常话说:“得道者昌,逆道者亡。”洪秀全等人本来从《劝世良言》中领受了真理,他们的恩赐和能力也很强,本来在天国改革人心的事业上可以领很多中国人灵魂离罪归主。可是他们旧我罪性中的傲和欲没有因为知道了神国道理而更新变化。倒在初入教不久就因为成功地传道吸收许多群众,使他们傲心更大,也就更听不进那些真认识圣经之人的教导劝勉。当群众拥戴他们作王,他们就随本性中爱作王的欲望领导群众去建立他们梦想中的地上天国了。他们的作法和主耶稣多么不同。当几万人要拥耶稣为王时,耶稣却逃避百姓。耶稣改变世界是走十字架牺牲的道路,不是武装革命!

  他们从《劝世良言》和《圣经》所读的,本来就知道人性的罪恶欲望,没得到群众拥戴之前,洪还教人看淡地上的名利。[32]可是,当万国的荣华摆在面前垂手可得时,他们就丢弃自己原先所信所教的,低头向荣华下拜。撒旦以万国的荣华引诱耶稣完全没效力,可是对他们却是轻而易举。

  当他们因传信仰上帝而招聚了群众,得了拥戴权位,虽然已经离开所信的道,但为保权位也就得继续利用信仰。所以,他们之后不断要借用上帝名义说他们要说的话,做要做的事,纵要纵的欲,杀要杀的人。他们不肯被上帝的道改变却想要改变上帝的道,那人性中的爱斗争和放纵败坏情欲的罪性表现无遗也是必然的,他们败亡也是注定的。

  孙中山革命成功之后为政治原因给太平天国定性为“革命”,之后新中国又以他们所作的为“起义”。但我们信主的人却以他们所信、所行和所结的果子论历史功过。他们原是按《圣经》写的《劝世良言》被领到基督里的。可是他们容撒旦在心田中撒上稗子,也顺从试探,从此令他们变成叫人跌倒和作恶的,最后也如同稗子和离了葡萄树的枯干枝子那样,从神国里被挑出来,丢在火炉里。

  ----------------------------------------

  [1] 段琦:《太平天国与洪秀全:最早中国基督教本色化的尝试》,《宇宙光》杂志,2005年6月,第76页
  [2] 同上。
  [3] 史蒂亚:《戴德生-挚爱中华》,福音证主出版,1990,第85页
  [4] 段琦:太平天国与洪秀全:最早中国基督教本色化的尝试,《宇宙光》杂志,2005年6月,第80页
  [5] K S Latourette: A History of Christian Mission in China, Gorgias press 1928,reprinted 1999, p.294
  [6] 梁元生:《基督教与中国》,宇宙光出版,2006年,第106页。
  [7] 同上,第105页
  [8] K S Latourette: A History of Christian Mission in China, p.283
  [9] 段琦:《中国基督教本色化史稿》,第34-35页
  [10] 王庆成:《论洪秀全的早期思想及其发展》,《太平天国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集》第一册,中华书局,第251页
  [11] K S Latourete 说是某些误会造成洪没被洗礼。有说是因为是罗牧师两名助手排斥,王庆成:《论洪秀全的早期思想及其发展》第266页。又有说是罗的助手教洪向罗要求洗礼以后的生活安排,当洪向罗提出之后,叫罗觉得洪洗礼动机不纯,所以不给他洗礼。段琦:《中国基督教本色化史稿》,第36页
  [12] 段琦:《太平天国与洪秀全:最早中国基督教本色化的尝试》,《宇宙光》杂志,2005年6月,第70页
  [13] 段琦:《太平天国与洪秀全:最早中国基督教本色化的尝试》,《宇宙光》杂志,2005年6月,第44页
  [14] 同上:第74页,《中国基督教本色化史稿》第45页
  [15] 这是首五百字的诗歌,诗歌广泛引用中国历史典故,宣扬“正”的道德观念,《太平天国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集》第一册,中华书局,第259页
  [16] Latourette 还说他们当中有一位名CHU CHIU TAO的湖南人,和洪一样落第失意,但具有组织军事谋略,在那里组织策划革命。P289
  [17] 段琦:《太平天国与洪秀全:最早中国基督教本色化的尝试》,《宇宙光》杂志,2005年6月, 第74页
  [18] Wikipaedea“太平天国”。
  [19] Latourette p289
  [20] 段琦:《太平天国与洪秀全:最早中国基督教本色化的尝试》,《宇宙光》杂志,2005年6月,第76-77页
  [21] 王育民:《金田起义前和后洪秀全世界观的重大变化》,《太平天国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集》第一册,第335页
  [22] 同上,第330页。
  [23] 同上,第336页
  [24] 祁龙威:《洪仁玕和太平天国革命》,《太平天国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集》,第二册,第698页
  [25] 王育民:《金田起义前和后洪秀全世界观的重大变化》,第337页
  [26] 段琦:《中国基督教本色化史稿》,第62页
  [27] 胡滨:《关于洪仁玕的几个问题》,《太平天国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集》第二册,第683页
  [28] 同上,第685页。
  [29] 同上,第685页
  [30] KS Latourette: A History of Christian Mission in China,pp.292-293
  [31] 赵矢元:《孙中山论太平天国》,《太平天国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集》第三册,中华书局,第73页,“孙中山以洪秀全第二自居,自觉地承认自己是太平天国革命事业的继承者。”
  [32] 洪在《原道救世歌》和《原道醒世训》里教人知命安贫,富贵如同浮云,不要贪图尘世享受。王庆成:《论洪秀全的早期思想及其发展》,第278-27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