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归主之路

◆ 胥 珂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大学毕业生,既有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执着和坚韧,又是彻底的唯物主义和马列主义的维护者。年年的先进工作者,优秀党员。母亲在医院工作。他们从小就教育我,知识是力量,科学是真理。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我,认识神似乎是不可能的。然而,神在我身上有奇妙的作为。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港台歌曲开始在中国流行,刚上中学的我,深深地痴迷于这种新颖音乐,为学会一首歌而废寝忘食,但当时资源很有限。偶然的一天黄昏,我在摆弄收音机,当旋钮到极端的时候,听到了那让我激动不已的歌。于是如获至宝,一直听,才知道那是香港九龙的益友电台,每天下午五点半的福音广播,穿插一些校园歌曲和当时的流行音乐。晚上九点半还有第二套节目。于是为了这些好听的歌,我每天必定准时开收音机。记得当时是周广亮牧师讲《荒漠甘泉》和圣经的《以弗所书》。开始的时候很是好奇,因为福音所讲的内容,和我被灌输的教育不同,是一个全新的声音。上帝造人,耶稣钉十字架等,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我受的教育是劳动创造了人,世上从来没有救世主。这些福音信息深深吸引了我。从开始当作神话故事听,逐渐地被打动,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位神,祂开始一点一点进到了我的心里,虽然有很多的不明白。我懂得了有很多事是不能做的。现在看来,是神将律法放在了我的心里,虽然我还没有完全认识祂。于是我从听歌曲开始转向了只听福音,这样一直到大学毕业;期间也去过几次教会,但没有从心里真正地去寻求神,只把祂看作一个有求必应的保佑者。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就求祂。但数次有求不应,让我很沮丧,逐渐停止了对神的追求,教会也不去了。

  然而,神却从没有离弃我,又用祂奇妙的手将我寻回。二零零二年我要移民加拿大,于是去参加英语培训。有两个外教教英语会话,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美国传教士。上课,下课,每当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好像无意地讲起耶稣和十字架,同班学员都无动于衷,只有我可以交流。他们请我带他们去当地教会,于是每个周日我都陪他们到我去过的教会崇拜。他们还称呼我弟兄,为我祷告,三个人常在一起读英文圣经。渐渐地,我心底已经要熄灭的信仰,又被重新燃起,我来到神的面前认罪悔改。现在知道,是神通过两个传教士,带我真正认识了神,把我带回祂的身边。我决志,要接受洗礼归向神。

  洗礼之后的第二个月,我要来加拿大了。为我施洗的牧师为我们一家祷告,特别叮嘱我,海外教会鱼龙混杂,邪教异端真伪难辨。但只要把握两点,就不会偏离。一是看讲不讲三位一体,二是看是否只有一本圣经。刚到加拿大,不知道有这么多的教会。离我家很近有一间教会,我们就去了几次,发现他们除圣经以外,还有另外的经典。我马上认识到不对头,离开了那里。又有邻居邀请我们参加圣经学习,讲神和圣灵,讲耶稣不是神。我也意识到这是异端,果断离开了。感谢神的保守。后来,神带我来到华人福音堂,第一次崇拜就感到和我在国内的教会非常相似,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而且,黄智奇牧师家访,交谈得知他曾在益友电台做文字工作,负责回复听众来信。感谢神一路的带领。至今我们一家在福音堂聚会。二零零六年复活节,妻也经黄牧师施洗,成为神的女儿。

  回头看,一切都是神的恩典。祂时时处处看顾着我。我本顽劣,污浊不堪,完全不配。但神爱我,拯救了我,祂知道我的弱点,一直把我带在祂身边。诗篇25篇5节说,“耶和华啊,求你以你的真理引导我,教训我,因为你是救我的神,我终日等候你。”我有心志,愿意一生跟随我的神,为祂使用,求神继续引领我,保守我一生不离祂的真道。